就算找到了那东西他也相当地不确定,就算侥幸袁风对他有那麽点愧疚那麽点困惑那麽点矫情,也是用自己的尊严来冒险。
怎麽说,他都不能这样草率地葬送了好不容易得来的第二次生命。
虽然现在把问题彻底简单化是最好的捷径,但是要驾驭这条捷径是要用些心思的。
晚上他再次找到那个人。
见袁风不像前两次那样对他毫不在意,而是直直盯著他看,李先沈住气,他知道自己成功了一半。
他知道自己的脸色很差,虽说两人早就脱离了那层干系,怎麽说都曾经干柴烈火地抱在一起,获得不少精神层次上的东西。
後来他想了很多很多,他反复地想这段感情,它的生门死门从何而来,又各在哪里。
这段感情就像一具死去的尸体,他亲手研究它的死因,也不去想,他如此,到底是有抬举它的嫌疑还是存有作贱它的意思。他需要把它切开,哪怕它就是自己。
有时他觉得自己理智得可怕,毕竟他早就斩除了对失去的畏惧。活著本来就是一个日益清醒的过程,残酷又有趣。一个人费尽心机得到的可以不算什麽,而无意中获取的也能够是绝版是珍品。所谓命运,正是如此扑朔迷离。
“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不行就是不行。”
尽管拒绝得不留余地,但是男人看著他的眼神分明就不是那麽回事。
李先突然拍案而起,猛地站起身,队长的目光追著他,些微诧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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