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解的惯性思维罢了,然而心底深处的言语可能连自己都不知道吧。
收起枪,他一个人返回到房间。
大厅里弥漫著一股饭菜的馊味。那人做了十几盘,肯定忙活了很久吧?
他不敢转头看,皱著眉,脚步在那个曾经关他的房前停下。
男人的眉头皱得更深了。站在那一动不动。也不朝里探看。
泰德一干人早就走了,这里就只剩他,还有他缺失的那部分。
很安静。这种安静到底可不可怕,说不上来。
他低头,再度叼上一支烟。缓和下心头那种诡异的紧张感。
最近他平均一天要抽两包烟,不知怎麽搞的。弄得身旁的人直埋怨。
深深吸了一口,心情果然好了许多。但目光一撞见那片阴冷森寒之地,又不舒服起来。
晚上睡在床上,他一直交替做著两个梦。
一个是很多年前的泰德,和他并肩作战的一幕又一幕,不管在哪里,总是用身体护著他,免得他中弹。而他自己却浑身是血,但是只要看见他安然无事眼神就再度豪爽起来,狠狠拍著他的肩膀,虽然痛,但是温暖。
一个是在漆黑的小屋子里,把自己缩成小小一团的李先。他同样流著血,但是不愿让人看见。他的无助是这麽清浅,绝望更是默默的。他站在他面前很久很久,可他至始至终都没看他一眼。倔强得那麽那麽可怜。浑身充满拒绝。维持同一个姿势,直到变成冰冷的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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