帘拉上,门关严,李先本来想好好补个眠,让那因为奔波劳碌而扯得越来越痛的腿间缓和一下,半夜却接到肖腾的求救电话,他不得不提上箱子,气急败坏、十万火急地赶去。
才教训了他们一顿,转眼又出了篓子,服都服了,给华泽元下体止了血,上了药,打了点滴按,将人安顿好了後,再也没去抽打肖腾的力气,迫不及待地歪在床头和衣而眠。
最可恶的是,大清早胃严重空虚导致感觉不适的时候,他给肖腾解释‘经期’那两个字解释了半天,真不该提起,没想到太专业也会弄巧成拙,李先气得直呕。
回到自己的小房间,因为劳累交加,他倒头就睡,醒来吓了一大跳,有个男人居然在旁边抽烟,不知抽了多久,小小的空间乌烟瘴气,呛死个人。
“你怎麽来了……”虽然这个惊喜有点恐怖,不过他睡眼惺忪下,心里还是有点甜甜的。
不料袁风开口就说:“泰德他哪里得罪你了?”
听到那个令他嫌恶的名字,李先终於清醒了一点,只是男人不悦的口气让他疲於辩解,关於那个人做的事他不想多提,因为太伤感情,所以下意识地避重就轻:“没有,志不同不相为谋而已……”说著,晕晕欲睡的感觉又来了,李先呐呐著,和被子抱作一团。
不料下一秒居然被一只手粗暴地揪起来:“你说要整得他永远坐轮椅,有没这回事?!”
心里很不舒服,李先轻嗤:“我只是吓吓他,谁叫他那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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