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蒂,虽然熄灭了,但相伴著,不孤独。
似乎感觉到怀里的身体有些发抖,於是含了口酒,手抬起男人的下巴,在那张微微干裂的嘴唇掀开眼帘的时候,低头,那人很是微微地一愣,然後有点傻傻的迷茫的说不清是喜还是忧,说不出是抗拒还是顺从,就这麽任他含住了他的嘴,撬开了他的舌,辛辣的液体在彼此的嘴里转了一圈,化作温暖的热流……
李先发出很轻一声喘息,眯紧的眼线紧张地颤抖,这个时候,感情是如此稚嫩。队长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动情了,只是不由自主加深了这个吻,让它变得浓浓的,像苦咖啡,像甜奶油……
又是一声鸟叫,还没响亮得通透就缈去了。海浪似乎受到怂恿,又开始哗哗作响。那咸咸的海腥味随著渐渐打开的天色越来越真,越来越烈,就像下腹的那口酒,荡气回肠,就像震喉的那首歌,悠远绵长……
回到房间,整理了行李,去泰德那辞行。
不管昨晚发生了什麽,他都不会犹豫。既然从此与‘狼群’毫不相干,自己便没有在此地多留半刻的理由。
如果他和袁风真的和以前不一样了,就是天涯海角也不会断掉两人的联系的。
这让他更加坚定了离开的决心。他不会让他为难,再说,他也并没挽留自己。说明,对方比自己还要清楚其中的利害关系。
但是此行不但没让他感到从此一身轻的安逸,更让给他心里生出一分力不能及的担心和愁意。
这要从他在泰德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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