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好眷恋的,新鲜感早就消磨掉,追求刺激的热情也所剩无几,是该换个环境了。何况华泽元还等著他回去。
睡了几天也够了,他穿好衣服,离开了医务室,外面是每天都相差无几的夜色,只是风比前些日子凉了许多,刮在脸上感到些微的刺痛和冰冷。海还是一样广阔,托著这个孤独的岛屿,不管多麽地波涛汹涌,都没有将它撼动一丝。
他漫无目的地走,将一片又一片黑压压的树木甩在身後,但始终摆脱不了咸咸的海风以及淡淡的寂寞。每个人都会离开他,只有寂寞不管离去多久都会回头。血液里的孤独日积月累,变得比世上所有沈甸的事物都要厚重。
不知走了多远,直到碰见西蒙才停下脚步。今夜该轮到他巡逻,对这个心系爱人的家夥来说这的确是个苦差事。见他一副还没离开人家多久就思念成狂的闷骚样,李先干脆大发慈悲,抢过了他怀里的枪:“我替你一夜,”见他不走,笑道,“春晓苦短,你还楞在这干什麽?”
西蒙高兴得直冲他摇尾巴,还抱著他狠狠亲了下,临走时留下一壶用来暖胃的酒和一件御寒的外套,李先毫不客气地照单全收,一脚把罗唆的男人踢走了,好享受一个人的独处。
耳边浪潮滚动时特有的轰隆声,气势汹汹地扑来又迷离地渐远,大风如歌如泣地吹著,在黑暗中款款游弋的还有一种深情的安宁,於潮汐退去时浮上来笼罩大地。
突然之间,李先很想抽一支烟。然而他很少自己带烟,一般都是在队长口袋里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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