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你自己睡,反正明天我是不会走的,我还有事。”必须尽快给华泽元打胎,否则後患无穷,他迟早承受不了身怀六甲的压力。
“那好,我再给你一天时间。”也许是困了,队长不想在这个问题上争辩,反正大局已定,就是兴风作浪怕也为时已晚。
“你干什麽?!”一把抓住环上腰的手臂,男人的表情要多可怕就有可怕。
袁风半卧在他身後,痞痞地说:“难道那一天的宽限是白给的?”
李先没有挣扎,只是满脸不削:“屡次三番搞一个男人很有成就感?”
队长被逼得只有冷笑:“今天我就是要搞你,不让搞也得搞,如果你表现好,别说一天,就是三天也没问题,你自己看著办……”
话没说完就被男人打断:“三天,你说的三天。反悔的是龟孙子!”他的确需要时间善後,如果华泽元人工流产不太顺利,他得采取补救的措施,现在也只有他能够守在他床前,为他排忧解难,帮他恢复元气。
宽衣解带本是再轻松不过的事,然而他如今做来却是千难万难。
袁风倒是心情大好,耐心地等待直到他赤身裸体。
“关灯。”李先打掉对方伸过来的手,却被男人以牙还牙地打掉他去关灯的手。
从背後抱住他,内裤里的男性因为预感到了那人就要奉献给自己的花口而蠢蠢欲动。
李先勉强沈住气,在他身下躺平,三下五除二踢掉裤子,张开腿,意思是让他速战速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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