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过度彻底熟睡,袁风才拔掉他的衣服裤子,免得碍事,不过睡著的男人就像被拔掉牙齿的小兽格外温顺,只是眉毛皱成一团还嘟著嘴,看上去有点委屈有点天真。他抑制住心头的异样感,把男人肿得像座小山的肩膀抹了药拿绷带包扎起来,然後将人放平,用毯子盖住。他突然觉得自己仿佛正在享受遗失的童年,李先如同手中的布娃娃,以可怜的模样骗取他的照顾,然而又什麽都不表露严格遵守著游戏规则。
晚上男人开始发烧。袁风只得叫了张帅帅过来,给病人诊断过後,他只说了四个字:数病齐发。
轰轰烈烈的流产之後,费点精力本来可以养好的身体因为某人的摧残留下了病根,再加上那剂春药的强烈副作用紧接著淋了大雨著了凉,人没死已经算很好的了。
袁风怎麽听都觉得医生在夸大其词,十有八九是糊弄人的,但看见李先烧得满脸通红,嘴里呓语不断的样子又不得不相信。有够郁闷的。
“好好一个人都被你们折腾成什麽样了?”医生笑著,要多邪恶有多邪恶,“你再那样对他,就等著收尸吧!”
队长额上是被挤扁的川字,看著张帅帅屁股一甩,扬长而去,仿佛等自己去求他的样子心里说不出的烦躁和憋屈,真是捡了个大麻烦回来,偏偏这时,床上的人痛得醒了过来,干裂的嘴唇蠕动了几下,痉挛的手指将铺盖弄出深深的褶皱,然後松开,人又昏了过去,但是满脸的难受如抽丝一般,很久才缓了下来。
要持续狗血一阵……看了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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