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中,李先并不是一头迷恋撕扯的野兽,而是一头善於挣扎的羔羊。他一直没有对他动手,是出於对他和队长之间的关系的困惑。袁风对男人模棱两可的态度,让他拿不准这家夥到底是极其受宠还是倍受冷落。他非常恼火,他想惩罚的正是两人毫不分明的敌对毫不生疏的磨合。毕竟李先是他垂涎已久的猎物,然而他的循序渐进伺机而动却握在队长手中,甚至让他觉得,自己绞尽脑汁用心良苦都不过是为别人做嫁衣罢了。他的老谋深算他的阴谋诡计居然敌不过某些微妙的因素。
保罗老羞成怒,本来躲过这一击是轻而易举,男人的突然出击不管有多麽刁钻巧妙都无异於办家家酒,要论搏杀,他们根本不是同一个档次。但是李先却实实在在地伤了他,居然还想补一刀,利刃朝他再度扎过来时眼里闪出让他这样一匹身经百战的老狼都禁不住怯弱的憎恶和杀意。他本能地闪避,却被男人用脚绊倒在地,当两人的位置产生了不可捉摸不可挽回的落差时,他仿佛看见自己死在下一刻那不甘且滑稽的样子。
然而这时,笼罩著他的阴影顿了一下,那一下泯灭的不仅是风驰电掣,更是即将落在对方头上的胜利。保罗呆呆的,觉得这劫後余生简直来得太不可思,也太不合时宜,其实他很想知道死在李先这个他一直将其视作玩物的男人手里,会是什麽心情,是否同他在战场上给敌人放血那样刺激。他已经陷入了一种病态的追求里,意料之外的失策激发了他心中无欲无求的快意。
“你在干什麽?!放下刀!”站在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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