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满脸笑意,眼里却透著点点寒气,“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不仅是他的队长,更是他的男人,你对他做过什麽事我想你不希望被一个外人细数一遍。”
队长漫不经心的眼神抖然转厉:“他告诉你的?”
翘起二郎腿,医生失笑地摇了摇头:“你可能不知道,他从战场送回来,情况非常不妙,那是因为在上手术台之前他已经流产足足有八个小时,他肚子里死掉的孩子难道不是你的?”
男人的手一抖,酒洒出杯子,他的眼里满是不可置信:“什麽孩子?简直是胡说八道!我当时真是瞎了眼,怎麽会找来你这麽个疯子给泰德当主治医生!”
那人不理他,而是自顾自地说下去:“还没两个月,你就强迫他跟你上床,你恐怕不知道这有多麽危险,我真不明白,究竟是什麽让他流著血在战场上坚持了整整八个小时!”
他脸上笑容不再,声音变得极度清冷:“别问我男人也会怀孕这种愚蠢的问题,我想原因你应该最明白!在恢复期你逼他做爱这事暂且不提,但是你居然把他打得只剩半条命还把他从二楼扔下来,袁风,我只问你一句,你的心是不是肉做的?!!”
袁风一脸震惊,显然还没想明白‘流产’那两个字,医生见他没有反应,不禁冷笑起来:“是不是他怎样都无所谓?就算被别人欺辱,就算死在你面前,你也不会眨一下眼睛?他对你来说究竟算什麽?有没有比一粒灰尘更好一点?!”
杯子摔在了地上,碎成了两半,队长的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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