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风紧紧皱著的眉间满是嫌恶和鄙夷,这个贱货又在勾引自己,哪次在床上他不是表面上铁骨铮铮骨子里欲拒还迎,还口口声声地标榜著自己的贞烈。
马眼喷出一股浓稠的精液,男人在高潮的冲击中眼里有了一丝清明,不过那丝清明很快就被卷入混乱的漩涡找不见,脸上纠结的痛苦瞬间被艰难的欢悦所代替。他的喘息如同被欲望的鱼饵给勾得重了起来,显然身体无法满足这种程度的抚慰,他仰起脖子,上面不住滑动的喉结像是某种哀求的言语,面容扭曲得几近丑陋,而向队长伸出的手如同从地下钻出的饿鬼那般狰狞。男人阵阵抽搐著,嘴里发出可怖的像要吃人的喘息声。
袁风面无表情,并不打算施与援手,就这麽看著他苦苦挣扎在情欲中半死不活,虽然能够猜到他也许是中了春药,但仍是冷眼旁观,甚至比冷眼旁观还要恶劣。李先实在受不了了,抓住他的脚不让他走,似乎也知道自己现在这个样子下贱得猪狗不如。几经压抑终於找回一点骨气,但是那点骨气并不足以让他摆脱情欲的腐蚀。而他好不容易伸出来的另一只手,准备去掰开失控抓著对方不放的那只,却也丧失初衷,反而欲哭无泪地抓向男人的脚。
痉挛的喉咙里发出尖锐的呜咽声,他难过地摇著头,心急如焚地想收回那双乞怜的手,但是他的意志只顾著向软弱投诚。队长有点看不下去了,捡起裤子抽下皮带,将他的双手从脚上扯下来,捆在背後,防止他自我伤害,然後关灯,头也不回地离开。
在黑暗扑面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