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有人趁火打铁地叫嚣:“这成什麽话,哪有男人不喝酒的?男人不喝酒算男人吗,小气个啥,你们说是不是啊?”
那些不知好歹的穷嚷嚷不乏来者不善的主:“和你喝酒是看得起你,别这麽唧唧歪歪,就是从没失过身的处女也比你放得开,不过就是一杯酒你何必距人千里之外?”耳边响起一阵哈哈大笑,更让这里显得纸醉金迷酒气冲天,“我们以後上战场都还得仰仗李兄,你今天不喝我们的小酒说不定以後就不救我们的小命,谁敢得罪你啊,得罪你不等於自掘坟墓吗?”又是一阵嬉笑,更有人笑得前翻後仰,不是摔在地上就是泪流满面无法形容的夸张,李先实在受不了:“我不胜酒力,到时吐得满地都是恐怕会扫了诸位的兴,要喝最好找有度量的人喝,这里不正有一个?”
屡次三番被他话中有话地冷嘲热讽袁风已经很不爽,如今被公然挑衅更是怒火中烧:“老子瑕疵必报又怎样?总比某些只会耍嘴皮子不敢动真格的好!一杯酒都千推万辞的家夥不见得多麽光明磊落,一无所用、胆小如鼠,就是被人打死也死有余辜!”
李先不说话了,只抿著嘴,眼睛瞪著地面,心里直发酸。眼看气氛尴尬起来,有人叫了一声:让我们尽情狂欢!餐厅的门忽然敞开,一群美女涌了进来。
黑种人、白种人、黄种人、混血儿;穿晚礼服的、迷你裙的、比基尼的、兔女郎、还有没穿的;性感的大腿、完美的波形;温文尔雅、放荡不羁、直来直去什麽都有,就像春天百花齐放争奇斗豔,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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