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麽多俊男美女,放过了多可惜。”
李先一边听他乱扯,一边欣赏著栏杆上的盆栽:“你躲起来不就行了?我和那家夥没啥交情,恐怕帮不了你。”
西蒙不死心地蹭上来,吊著三寸不烂之舌:“谁不知道你和袁风好得可以睡一张床,在战场上他谁都不管就护著你,我看他对你蛮有点称兄道弟的意思,你有什麽要求他满足还来不及又怎会视而不见呢?”
李先对他的阿谀奉承没什麽好感:“小别胜新婚,和莫雷分开几天我看没什麽不妥的,昨晚你们不是才大战了一场?把他粘得太紧你自己会变松的。”
“……”西蒙有些脸红,在他耳边咬牙切齿地澄清:“是我在上面好不好?你不知道,昨晚那家夥被我干到哭,说老子是淫神在世,你说我这个不可多得的奇才如果离开了这片世外,恐怕会淫威尽失,沦为队长那样的庸者!”
李先敷衍地点了点头,昏昏欲睡地和他瞎侃:“我看你就是吹牛的功夫都有够改进,何况是床上的能力,以後叫床最好小声些,别说吵到孤男寡女就是污了花花草草也是不好的。”
西蒙抓著头发,一脸郁闷:“你怎麽老是和我针锋相对?亏我对你肝胆相照两肋插刀,”说著脸色一变,啧啧阴笑了两声,“还说我,昨晚你是怎麽回事?我似乎听见你惨叫了一声,不会是……”
李先面不改色:“做了个噩梦而已。”
西蒙以为抓住了对方的把柄穷追不舍:“什麽噩梦这麽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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