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择绽放自如的娇花,湿润的穴口被阴茎拉扯得异常红豔,两人布满白斑的腿间溅上新鲜的淫液。其实他并不想刁难他,只是不得不惩罚这家夥的狂妄自大,队里的每个人都有惹他生气,不管言语多麽粗鲁态度多麽恶劣都非实质性的挑衅,只有李先不给他这个队长留任何情面而且总是一针见血地刺痛他。
“呜……”男人的呻吟已经不成调了,夹带著些微的哭腔,但就是不求饶,哪怕唾液从嘴角流下,泪水蓄满眼眶,袁风突然就乐了,这家夥平时精明能干但在床上就一残兵败将,弱得一塌糊涂,把祖宗十八代的面子都丢光。
别看李先可怜虫般微弱地啜泣著,心里却在暗骂持久力惊人的队长。他已经高潮了五次,男人却一次都没射。想到射精,他打了个寒战,想提醒对方千万别射在里面,哪知一开口就是该死的叫床声,他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好几次想说话都半路夭折。
袁风虽然奇怪为什麽男人老是一脸害怕地用手推他,但也没想这麽深,反而越发豪迈地动作起来顶著他的花心就不放开,射精是那麽顺理成章的事,而身下的人似乎比他先一步洞察到,眼睛变得湿润冲他摇头不止,但袁风并没因为他散发著哀求意味的肢体语言而放弃享受在他体内爆发的刺激,当鼓动的分身向肉腔深处喷出大量精华时男人猛地转过脸,像是受惊不浅那般撅起肩膀挡住自己的表情。袁风有些纳闷,继而愤怒,一把抓住他的头发强行转过来,当看见上面欢愉尽散只剩点点灰烬不由一愣,继而抽出分身将他扔在一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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