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著手准备血袋,动脉被完全打断仅仅是几秒锺的出血量就极为惊人,这个伤员显然已经失去知觉,处於肌肉松弛,濒临死亡的状态。
李先凑上去时,他灵敏的鼻子除了嗅见刺鼻腥味还有一股类似大小便失禁的臭味,顿时意识到面前的人体温开始急剧下降,身体渐渐变凉,他一边给他紧急止血同时将血袋挂上,然後用眼神示意旁边的男人赶紧离开。
“让我呆在他身边。”那人拒绝,用那点虚弱的强硬伪装著接近崩溃的自己,“医生,他是我最好的兄弟。你一定要救活他,一定要救活他!”
李先瞥了他一眼,看他一副真情溢於言表,急得不知该如何是好的样子,只好将赶他走的话从嘴边打消,换做一声叹息:“我尽力而为。把你的兄弟交给我就是,你尽管放心。”他觉得自己完全可以当心理医生了,又要抢救伤员又要安慰伤员的‘家属’,一身两职,真是累得够呛。
十分锺後抬头,见他还是没走,不禁又分心来劝:“你的兄弟需要你,但是你的战友更需要你。你一旦离开,队长他们就少了一个帮手,也就提高了他们中弹的几率。难道你希望更多的战友像你的兄弟一样命在旦夕?”
那汉子用手狠狠抹了把夺眶而出的眼泪,猛吸了吸鼻子,最後看了眼他挂心的人,然後拽起枪头也不回地离去。
李先的双眼始终胶著在伤患身上,仿佛对外在环境完全没有知觉。在别人眼里,他是个尽心尽责的好医生,只是有点冷血对那些看著兄弟重伤仿若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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