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他说:“即使‘暗血’早就有坑害我们的心思却迟迟没这麽做,只有一个原因,就是不但损人而且损己。就算‘狼群’的不复存在让她们取得更高的地位但是却失了好的口碑。黑道,最忌不讲义气之人,就像臭名昭彰的雇佣兵不受客户欢迎是国际上的惯例。我想阿尔娃不会是个目光浅薄的女人,她应该和我们的头儿以及每个佣兵的队长一样堂堂正正,不会不在乎整个军团的名声,也不会因为自己的私欲害得队员成为人们眼中的小人。”说完这番话,他转头看向袁风,看他如何决策,“我建议,事不迟疑,马上冲出去。若是冲得晚了,大家只会死得更快。我敢笃定,在双方交战的时候,只要我方能在某一方面压制住敌军让静观其变的‘暗血’刮目相看,她们怎麽都会过意不去,而且有利可图,对方也许会伸出援手,大家一起扭转形势也说不一定。”
“你对他们还真是了解。”伊万翘起嘴角,不以为然,“难道你是她们其中某个人的裙下之宾?”
“住嘴!”袁风呵斥,“他说得对。”然後转过头,看向李先。
李先却因为男人对自己深深的注视禁不住脸上发热,他都不知道自己为何要偏开头,这样看上去仿佛对自己出的点子没有信心。於是硬著头皮转过脸,只可惜已经错过队长凝视自己的眼神。
争执结束,大家忙著掂量家当,检查武器,让本来就低矮的空间更显压抑。有个别新兵双腿发软,那虚弱的样子和脆弱的眼神简直让人怀疑他是否会突然迸出一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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