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发出沙沙的声音,而飞走的直升机又飞了回来。
当西蒙发现那诡异的声响来自自己身上,吓得魂不附体,赶忙无线电扔掉。还好被身後的卡门及时接住,放在耳边,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从帽檐下闪了出来,射向那人。
无线电里的沙沙声突然变为某个家夥的吼叫:“他妈的,塔上那家夥怎麽了,呼叫他也没动静,到底是怎麽回事?你们这些蠢猪!”(缅甸语)
卡门没有犹豫,就用粗鲁无比又低声下气,笑得讨好的调子回答:“啊,长官,这家夥肯定是睡著了,平时就他最爱偷懒……”
话还没说完就被长官异常愤怒,不用猜也知道他定是唾沫横飞的嘶吼给堵了回来:“还不把他给老子叫起来!操他妈xx,一群饭桶明天我会让你们的长官叫你们好看!”
翻了个白眼,卡门腹诽:名副其实的饭桶,是我们让你好看才对。敌人就在眼皮之下都没发觉,还气势汹汹地朝一个死人撒气。我看是眼睛长在了屁眼里!
“是,是。”要怪只怪卡门的口音太纯正,加之语气痞痞的完全符合叛军讲话的方式,那位长官丝毫未发觉自己被耍了,反而觉得是自己用手中的权威耍了别人。
飞机一走,几队巡逻的‘哨兵’就撒腿狂奔起来。佤邦北部,也就是距他们所在位置3000米处,与第一特区果敢相连,所幸彭氏为了和自己的亲家来往方便,将巢穴转移到与其一线之隔的边境,正好节省了雇佣兵登门造访的时间。临行时李先往塔上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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