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先简直苦不堪言,又难过又难堪又不敢喘得太厉害,最後还是抵不过大风过境般的快感,一大股淫水就在他低叫出声时从不断张合的花穴里泄了出来,半透明的粘液沿著腿根蜿蜒开,就像一条细细的蛇,泛著湿润光泽的身躯在白皙的肌肤上缠来绕去,风情天然,姿态无限。
男人双颊酡红,其实并无窘迫只是本能地羞怯,而袁风紧紧盯著他的目光显得意味深长,手指就著湿液在他紧闭的腿间贴著臃肿的花瓣重重摩擦了几下,轻佻地拍了拍他剧烈颤抖的腿根同时击得春水四溅,溅上抽搐的臀缝星星点点地铺张开,构成一幅淫靡的图案。
袁风始终不说话,仿佛大局在握,用各种残忍而沈默的方式调侃他的身体,不费吹灰之力就将他的尊严蚕食得一干二净,还让他没有办法怪任何人只有自我检讨的份。李先简直是度秒如年,觉得与其这样被他层层递进地折杀还真不如帮他口交算了,而且自己都已经一片狼藉,对方还不放过他,居然反手捉住他半硬的分身,吊人胃口地迟迟不动。李先眼睛不敢转,大气不敢出,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就在他快要疯掉之时,男根忽然被握紧,力道一点点增加,然而就要濒临高潮马眼也鼓动起来被囤积的精液逐渐挤开急需宣泄,那只手却不放行而是继续用力,“唔……”陷在天堂和地狱的夹缝中,一边痛得冷汗淋漓,一边又爽得不行,李先只觉得眼前满是绚丽白光,可是下一秒又像被蒙住双眼,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最後他醒来时,发现自己倒在男人怀里,对方的肉棒正挤入淌著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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