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任君采摘。那根东西进得太深,在最紧致的地方反复戳刺,躲在血肉里的灵魂被剖开,雨点一般的鞭打,让他一阵阵哆嗦连脚趾都蜷了起来。
一切都混乱了。他疯狂地挺起胸膛撞击对方,双腿也胡乱蹬了起来,然而收效甚微,那把不断插入抽出的肉刀没有一秒变钝,而早就进入状况并且对那人的鞭挞逐渐产生共鸣的甬道不允许他背道而驰,快感就像大人对付不听话的小孩狠狠撕扯著他垂死挣扎的理智。
男人终於认命地瘫软下来:“啊……呜……啊啊……”他眼里除了欲望别没了其他存在。虽然袁风同样沈溺其中,但眼底始终精光闪闪。看著身下的人最羞耻的地方受尽折磨在最关键的时刻临阵倒戈,根本经不起他的征服,嘴角不禁勾起一丝冷笑。
李先恶狠狠地撇开了头。在看到他奚落的目光和冷淡的怜悯的时候。但是下一秒他不得不张开嘴,发出一声空洞的嘶鸣,睫毛惊慌地颤抖,唇边隐约有了唾液的湿痕,身体就像挨了一刀撕心裂肺地紧绷。袁风正要一顶定乾坤,不料後背一痛,男人拽在上面的手起码抓掉了一块皮,他抽出手正要一耳光扇过去,没想到蠢蠢欲动的软穴突然对著他发狂地绞吸,他仰起脖子舒爽地‘嘶’一声,暂时忘记了背上流血的部位所带来的吃惊和憎恨。
“嗯嗯……啊……”李先猛地收回染血的指甲转而紧紧抓住自己的胸口,仿佛想把肋骨一根根地扯出来,把胸膛彻底掏空。身体的颤抖怎麽也煞不住,陌生的感觉让他恐惧得连瞳孔都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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