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他只能是‘狼群’的队长,永远是这群兵痞的教官。以及和这个家夥不知是谁把谁拉入地狱的迷。
要不是袁风想著心事,绝不会前戏这麽久,不过对於李先来说,这样的死缓才最为难受。并不暧昧的气氛,也不情色的举动,却让他更加容易陷入敏感的纠结中。
在大力脉动著的硬物抵至花穴闯入第一道关口,力道强劲节奏柔和地挤开周围裹过来的媚肉,顿了一会,突然用力刺入它力所能及的深度,李先的身体跳了一下,像被人追杀般地喘息加重。
他睁大之後渐渐合上些许的眼,像是生命陨落之时在爱人身上留下的伤痕。那里面一片朦胧,他发誓要维持的清明被挤兑得一丝不剩。
父亲在进入他的时候突然停下,笑起来:“等等,我这还有个好玩意。”
他提起裤子,念念叨叨地走进另一个房间。在翻找什麽的同时嘴上还响著和他年纪不符合的轻快口哨。
只是突然之间,那把声音噶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死神的喘息。
他非常害怕。但仍试图往那个房间靠近。然後看见,他的父亲睁著眼,脖子扭成不自然的姿势,身边,站著一个穿著夜行衣的男人。没有蒙面的脸异常俊美,浓重的黑更衬托出他甚於死神的高贵。
只见他指尖夹这一个装满透明液体的试管,非常优雅地冲完全呆掉的孩子做了个飞吻。离开这里时,身轻如燕。
但是李先永远无法忘记,他施舍给自己的眼角充满怜悯,仿佛看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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