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看不下去了,轻轻咳了一声:“我记得有个规矩,才出操的新人训练强度减半,要一个月後才恢复正常的训练。”见袁风对他的循循善诱仍旧抱著忽视的态度,语气不禁放硬了一点,“袁风,别以为我分不清什麽是铁面无私什麽是公报私仇,现在我只问你一句,你还是不是军人?”
听闻袁风脸色一变,适才的漠然顿时换做恭敬,声音低沈而愧疚:“对不起。”
准备转身离去,却被男人叫住,本以为对方会说些打圆场的话,不料只是从兜里掏出一封信给他。袁风面无表情地接过,没让信在手里多做停留就撕掉了。
泰德楞楞地看著在他果决的神色下变为碎片的信笺,眼里闪过一道复杂的光芒,最终敛於男人头也不回地离去的背影中。
在二当家的帮助下脱离袁风魔爪的李先没有十万火急地去抢食,而是直接回到医务室处理迸裂的伤口。与其奢望那点早就被瓜分殆尽的饭菜还不如解决当务之急,为下午的训练做好充分的准备免得被教官逮住把柄又要劳烦二当家出面调停,这麽麻烦还不如自己争点气。
确定门关紧之後脱掉裤子,露出一身被汗水泡得发白的皮肤,抓起湿巾草草擦拭,接下来毫不犹豫地将手伸到张开的腿间,两指在花道口摸索将找到的东西夹住,然後猛地一扯,就见一溜鲜红的狭长物掉进早就备好的口袋里。
男人浑身好一阵痉挛,才将憋在喉咙里那口浊气呼出来,扎好口袋放到床下,从医药箱里取出纱布,浸上止血药,绕著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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