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死在他袁风手上的人从来都轰轰烈烈,像这种死法的他李先倒是第一个,怎麽看都是对他变相的侮辱。
一点点将深陷在男人体内的教鞭抽出来,幸好不是抽一截就喷一股血那种,不过整个过程实在是漫长得痛不欲生,抽出一半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担忧完全是多余的。原来这根棍子是可以伸缩的,根本没有插到内脏甚至从喉咙捅出来的可能性。
大概是觉得浪费了表情,袁风臭著脸猛地一下将教鞭抽了出来,也不顾男人痛得蜷起身子就抓住他的头发揪到面前:“居然玩我?!”
欲加其罪,何患无词。李先在喘气的空当奉送了个白眼:“你想象力也未必太丰富了点。”又吃吃地笑起来,“不,是你的被害妄想症太离谱了点。”
话音刚落,屁股就挨了重重一下,‘啪’地一声,打得他颜面无存。
“袁风,你别太过份!”转身抓住他的手腕,李先不知吃错了什麽药还真给他杠上了,“你不就记恨在沙特阿拉伯我让你难堪了那件八百年前的事?你应该感谢我让你这样骄傲自大的家夥好好温习了一下以前在部队里学的基础课程。”他嗤笑著,“难道做了雇佣兵就成了金刚不死之身?还是队友的命在你眼中无足轻重,就算因为你错误的判断而牺牲也算死得其所?
只要和你并肩作战就是荣幸,你以为你是专门让人膜拜的转世战神?”
被他抓住手的男人脸一阵青一阵白,这样不留情面也没有立场的教训偏偏好似一根针,分毫不差地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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