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心寒到极点,李先的牙齿上下敲击发出咯咯的声音,在对方的推搡下他的脸在粗糙的床单上不住磨蹭:“我就算不是男人,如今你的所作所为就算是男人了吗?”他的脑海里不断转著能感化对方的有力措辞,“你这样睚眦必报的家夥哪里配做‘狼群’的首领?!你扣心自问……呜……呜……”
嘴被袁风拿抹布塞住时,他发出了绝望的悲鸣。为什麽会这样?他招谁惹谁了?他只是想做那个不屈不饶的自己!凭什麽一二再再而三地这样对他?他到底哪里值得他不顾原则也要痛下杀手?袁风,你太让我失望了,亏你还被我视作今生最大的竞争对手!
只是男人已经听不见他泣血的心声。好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之後下体忽地一凉,接著腿根被掐住往两边分开。
李先趴在床上疯狂地挣扎,双眼是一种仿佛见了世界末日的腥红。他本大病初愈,气血不足,哪里抵得过袁风的力气,被压得死死的不说连最後一层遮羞布也给扯去。
不等他做好心理准备,一个又硬又粗的东西就捅了进来。光滑而冰冷的质地就像去了皮的尸体。他痛得浑身发颤,生来就敏感的体质更让这份疼痛飙升到他支持不住的极致。
突然之间,男人将他翻了过来,他这才看清插在下体里的是根烟灰色的教鞭。整个把柄的三分之二还在外面。半天没捅得进去,袁风快速反应将他的两条腿撇成一字再往上折起,顷身压住他的挣扎猛地用力将剩下的部分生生按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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