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气无力地蜷在男人身下,被对方掰开双臀,任火热的根茎挤开湿濡的花肉,大力插出淫糜的水声。
从头到尾都没有快感,只有袁风乐在其中。他软著,痛苦不堪地呵著气,直到对方一下重击,才仰起头,从喉咙里发出个空洞的音节。
从来不懂适可而止,要做就做到极致,整整两个时辰,翻来覆去,那人仍同最初那般,孔武有力,以狂乱的节奏披荆斩棘,不断刺入他的最深处,与他合为一体。
虽然被搞得半死不活,幸而没有昏过去。
男人做完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了。
刚才支持著他的,不过一个念头而已。就是等他做完,一枪毙命。
不过失算的是,他发现自己只有爬起来的力气。将压著自己的男人推开,再让那根软掉的东西退出来,基本上体力一下降到了零。
这个房间里有数不尽的枪和子弹,他却拾不起来。真是窝囊透顶。
滚下床,摔在地上,狠狠出了口浊气。好不容易撑著柜子站起来时,顺著腿根滑下的红白浊液,让他气得两眼发黑。
必须赶快离开这里,等男人一醒自己就会没命。才走出一步,就痛得面容扭曲。他定了定心神,一瘸一拐地开门走了出去。
这个时候,大多数人都在床上约会。极少有人在过道上走动。
他已经尽量放松,但还是受了伤,这个脆弱的地方很难痊愈,而且搞不好就会发炎,要了他的小命。
果然谋事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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