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先前的任务中剔除。对他这个老资格的佣兵来说,无疑是侮辱。他来,就是要让对方收回这个错误。
滚雪球一般越滚越大的愤怒促使他上前,毫不犹豫地推开门,往里探看了半天才发现那张扭曲得快让人认不出来的脸居然是袁风的,这是被激怒到无可挽回的地步才有的最毒辣的呈现。而他身上挂著一个摇摇欲坠的男人,只见他被反扭著手臂,被迫维持极不自然的姿势,且鼻青脸肿,满脸是血,半眯著的眼里并非全然是昏迷之前的暗淡和浑浊,而是一种比施虐者更冰冷更狠毒的精光点点。
很显然他打扰了队长的好事。保罗一愣,不知何去何从似的,站在原地无辜地眨著眼睛。不等他想明白到底是走还是留,从头到尾没看他一眼的袁风忽然发动,只记得他嗜血的双眸爆发出的狂怒,迎面而来的重击让保罗感到自己如同断线的风筝,朝後远远地飞去。接著门摔上了。
“……”
躺在冰冷的地上,保罗气得浑身发抖,接著,席卷而来的浓重委屈像盆冷水浇灭了他的滔天怒火。他根本没想明白,这是什麽道理,他招谁惹谁了居然落到这麽个猪狗不如的境地。
就在他铁青著脸,试图在尊严上东山再起,有人来到了他身後,发出啧啧的叹息:“我说保罗,难道你不知道队长在给囚犯行刑的时候杜绝打扰?你搅了他的兴致当然活罪难逃。而且那个囚犯似乎很难搞,没看见他正在暴走的边缘上?难怪你一出现就变成炮灰了。”
怪说不得一路上畅通无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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