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也难免不会动心。还好,‘凶咒’手上有活,接不了这块肥肉,否则就算我动作再快也会被他捷足先登的。”
‘凶咒’是国际上一个顶级杀手的绰号,可以说在杀手界没有谁的能耐可以超过他。独来独往自不用说,心狠手辣太寻常不过,只要是他出马的任务从未失败过,这也没什麽稀奇的。反而是挑三拣四的德行以及对报酬苛刻的程度不仅让雇主吃不消,让委托人也很难做。虽说现在做哪一行都是图钱,杀人也不例外,可也用不著挑衅到这种地步,仿佛对全世界不满似的。
这个杀手太难伺候,而且恐怖。那些和他共事过的委托人,要麽是性格不合与他分道扬镳,要麽是看不惯他而出卖他最後被做掉,要麽是见钱眼开卷了定金跑路没好下场,要麽是爱上了他被残忍地虐杀。
步达生似乎没发现自己提到‘凶咒’这两个字时对方眼中的动摇,自顾自说得不可开交:“现在你是纽约五大黑手党的公敌,没有人敢将你纳入伞下,所有人都不敢冒的险,我却愿意尝试,你知道为什麽?”
装作筋疲力尽,李先敷衍地摇了摇头,他当然知道其中缘由,但这并不妨碍他状似懵懂。
步达生说:“第一,你知道‘凶咒’的下落。呵呵,别紧张,”他取出一根雪茄,慢条斯理地叼住:“我只是想知道任务他执行得怎样了。”
“我不懂你在说什麽。”李先虚弱地挤出一个问号,看上去昏昏欲睡,一直在强撑著,“跟一个什麽都不知道的人说这些无疑对牛弹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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