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面的诺赛议员几天前在他的私人别墅猝死,不知道你是不是这场谋杀的参与者?还有三个月前东南亚最大的毒枭突然发狂,杀了全家还把自己大卸八块,你敢说他的体内没有你的杰作?只是那些饭桶法医逮不著你的小辫子罢了。”
李先对他眉飞色舞的猜测不动於衷,冷淡的面孔里酝酿著自己独有的睿智和胆略:“我不知道你说这些有何意义,我觉得开门见山比较适合你。如果你是想问霍顿怎麽死的,答案很简单,有点大脑的人都知道他是自杀的,绝对与我无关。”
“是吗?”男人将探究的眼神从他脸上移开,落在噌亮的枪管上,“我并不喜欢和失败者做无谓的唇枪舌战,通常只有暴力才能将他们的嘴彻底撬开!”
“唔……”拳头来得十分突然,撕心裂肺的破裂感在嘴角炸开,巨大的冲力下无法保持平衡,被摞倒在地的李先只觉内脏都要从嘴里涌出来。
嘴角滴著血,头发被人粗鲁地拽紧往上扯,李先赶紧闭上眼睛,他怕里面的愤怒会招来杀身之祸。
“我说袁风,你怎麽那麽罗嗦,平常遇到这种贱货,你不都一枪毙了?难道你还想留著他孵卵下蛋麽?你说过,我们只靠杀人致富,你这麽给他面子不怕我们以为你要改行了?”那个白种人因为等得太久而不耐烦地嚷嚷起来,而且越说越管不住自己毛躁的性格,仿佛再看见他们‘卿卿我我’就要抓狂了。
旁边的女人拂了下秀发,将一颗子弹准确无误地钉在同伴的脚尖:“伊万,别忘了这里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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