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不走吧?
就算有千个万个不愿,她还是忍气吞声的顺从的钻下水道,当沿着水流流淌的方向狂奔时,口里一路碎碎念:“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
在念到第一百九十八遍的一半时,嘎然而止。
前路不通!
一块巨石挡道,水流处石块底钻过,水面距石仅给一尺高,若想通过,只有一条路-入水中,顺水流出。
“我草你祖宗的!”
刹住脚的水啸,忍无可忍,破口大骂,丫的,欺负人也不是这个欺负法,竟还要让她钻人家的洗澡水里?岂有此理!
怒,怒火冲冠。
头发唰的竖起,根根似钢针。
抬脖,出掌,疾疾前拍。
掌印石,没有轰然大响,唰,巨石粉碎成末,如一堆细面粉崩散,一缕光亮飘然照临。
淙淙水声中,水气扑面。
前面,宛然就是宽阔的护城河!
四方空寂,对岸亦无人,入眼即是河面与一片树。
哼哼-
这还差不多。
见不是闹区,水啸的怒气消散了一部分,冷哼几声,将银箫藏好,拔身掠起,几个起落闪身飞至树顶,观察方向。
天气晴好,阳光正暖。
瞧到萧条的景物,水啸的心当即绷紧,这,才多久的事,咋好似就到了冬天了?
人生,最怕一眼万年,她已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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