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间只余几丈。
在几乎要面面相碰时,或许是光晕经过一段时间的调整后稳定了一些,稳当当的停,其银晕底的光芒,距魔兽仅约七八尺远。
一群魔兽仰头望一眼,又扭头瞻仰虎怒鼓,仅有一眼,再没其他多余的表情与动作,个个将头顶的那团银晕当了空气。
几大家的随从,嘴角无声的抽蓄着,强悍,实在是太他娘的强悍了,比修蛇始祖还淡定,至少修蛇始祖还亲手试了试来客的实力,他们则连多余的关注都没施舍,这,该说是兽群太无知,还是该理解为他们对修蛇始祖的信任已经到了无法揻动的地步?
光圈再次飞向被兽王们护着的中心。
看着银色结界内仍低头单手抚琴的人,修蛇始祖慢慢转面,动作很缓很缓,而亦在这一刻,不再是面无表情,那双幽蓝如黑色的眼眸里浮出了一丝笑意。
那笑,浅浅的,却是真正的笑意。
怎么回事?
银晕内的人,每一个人都瞧到了那抹笑,人人大惑不解,修蛇始祖的笑,出现的太突兀了,那究竟代表什么意思?
紧抿着唇线的水啸,既没有拭嘴角的血迹,也没有查看其他人,平静的做着自己的事,神色与气息更是没有任何异样。
修蛇始祖再不理银色光晕,任它越过兽群的头顶,再越过兽王的守护圈,层层递进,步步逼近。
一路无阻的银晕,穿过六层守护,在飞至第七层兽王所围的圈前,它不走了,大刺刺的停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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