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
“若非念及水家十九至亲与河洛氏的关系,河洛氏将如何,你应该很清楚。”凤留行睨一目,血瞳中霸气横生,透着君临天下的威压。
身子一颤,河洛图的五官中再次鲜血狂溢,他没敢擦拭,强自抑着狂涌的气血,接受着凤修罗的怒气。
“河洛氏有大意之过,却还不是主谋。”水啸眼角一抖,伸足,暗中狠狠的跺了凤留行一脚,抱琴于膝,抬指划弦。
那位可是水十九姑母一家的保护伞,如果真的留下后遗症,万一将来实力上不去以输给了别的世家以至于连累到河可盼一家被人欺负,那才是得不偿失呢。
“铮琮”之音,破空而起。
“你呀,我这不是手下留情了么。”凤留行没有闪避,任她踩踏自己的脚背,眼里满是宠溺的任她当好人。
水啸甩个眼刀,不理他,弹指,一颗银色丹药飞出,乘着河洛图换气时撞进他的口中,而水啸在丢出药丸后,双手下急速的在弦上来回移动。
当河洛图发现口中多出一缕清香时,那药早顺滑入腹,当下感激不已,赶紧的调息,接受音疗。
酒老头自水啸取出溢着檀香味的琴,一双眼睛便粘在琴身上,时而凝眉时而眨眼时而沉思,脸上的表情在不停的变幻。
能洗净人心的琴音袅袅,空灵悠远。
亭中的几人沉浸于琴音中,一脸的沉醉,浑然忘记了一切。
不知不觉中,河洛图嘴角的血丝凝固,脸色也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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