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的面具,露出如月高洁的面容。
嘶-惊艳的吸气声骤起。
当初在擂骞场中,部分也曾瞧见过沐月霜的摘过面具,那时个个皆惊为天人,而如今近看,真是众词难绘其容。
水啸绝不输沐月霜,只是她的脸一直没有遮掩,众人瞧久了也就有了免疫力,当瞧到没有见过的面孔,自然会惊艳不已。
酒轩华似还在纠结那个割不割人小**的问题,对沐月霜的举动视而不见,凤留行等人静静的瞧着,个个眼神高深莫测。
沐月霜身似修竹,又如梅树迎雪立,淡然如风,一只白玉般的手伸在半空,兰花指手势,捧着一只小小的玉盏。
那只玉盏,水啸认得,正是那只当初在擂赛场中被沐月霜与凤留行各自抢琼浆玉喝时拿去的玉杯。
小小的玉盏里,几瓣花瓣上下起浮,淡淡的梅香逸至空气中,沁人心脾。
水啸的眼里浮出惊愕。
“君子之交淡如水,以茶代酒,敬你。”沐月霜将另一只手拿着的小盏举至唇边,笑意晏晏。
怔愕中的水啸,微微一笑,起身,伸手接盏:“空手归来,此心有愧。”
“多谢!”举盏,遥遥一举,一饮而尽,倾杯向下,笑一笑,收盏。
沐月霜陪饮,也不在介意人就此收回茶盏,微笑转身,步出三步,又转头相望,展颜一笑,美目流转,风华尽现。
那一笑,如黄泉路上的珠曼沙华一刹开放,美得极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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