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卟卟”声。
而那个少年,他的一抹白衣被汗浸透,遍布斑斑汗迹痕,琉璃色的瞳目光泽仍在,却再无那份夺目的耀眼光华,他依墙扶琴,就算有双重支撑,身子也是摇摇欲坠。
仅只一眼,所有人心中都有数:那少年,已至寸步难行之境!
现实,比想象更糟!
瞧到那情形,不经而同的,人人皆目瞪口呆。
这还是人样么?
掠到门前的酒轩华,看到门另一端尽头处的人,身形一滞,就顿住了,迅即又蹦了起来:“唉哟,我的小祖宗耶!”
也不知他想说啥,只嚷了一声便没了下文,人却是化为一抹轻烟,一溜儿的向石门内狂跑。
依墙扶琴的水啸,幽幽的看着前方,她的视网膜太疲惫,视力不再像正常一样明晳,也仅隐约的看到了一团晃动的虚影,分不清是谁来了。
更甚的是,这会儿连感官与嗅觉都全部失灵,竟无法凭气息分辩来人是谁,因不能确信来人,也不敢乱认,努力的眨了眨眼,尝试着唤了声:“酒老头?”
“可喜可贺,你还没傻,知道老子来了。”被指名的老头,不怒反乐,脸上挂起一丝开心的笑容。
可惜,他最真诚的笑注定要落空了,那一端,倚墙扶琴的少处,连人带琴,直扑扑的滑倒。
恰好奔至的老头,双手齐出,一手一把揪住正往下扑倒的人的衣领儿,一手抓住随着主人滑倒的古琴,口里就是一阵乱叫:“哎呀呀,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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