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歇了五次,胜利在望,她总算支撑着走到了门旁,还没接近,身子往前一倾,斜斜倾依在石门上,任汗如雨落。
也仅只稍稍歇了歇,水啸拭去面上的汗水,侧转身子,半倚着门,取出琴,竖立在地,双手扶按在琴的一端,做好随时横琴杀敌的准备,以她的情形,杀敌是不可能的,不过,那只是以防万一而已,吓吓那些不知内情的人,应该也是绰绰有余。
摆好唬人的架式,竖直耳朵留意着周围的动静,视线则投向石门,认真的研究锁孔眼的形状与大小。
当院士们开门时,她有留意到他们手中的锁匙,那种六角形的匙,跟她开天字一号楼的六角匙极为相似,就是不知六个尖角的大小会不会一样。
看过锁孔,一番比较,她觉得竟看不出有没区别,抿着唇想了想,本着以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取出蓝色的六角匙,投进锁眼里。
完全契合。
水啸一惊,手抖了抖,咬咬牙,使劲儿的转动蓝色六角星,初时因手使不上力,纹丝不动,直到将吃的力气都使尽力,雪花形的门匙才有了行动。
原来,门匙,可以通用。
这下终于不用再担心了。
重重的嘘出口气,她拔出门匙,门启动,匙没了留在锁孔的必采,收起匙,也不管身体能不能吃得消,快快的退一步,让开地方,自己依着墙,等着。
那一步步幅过大,令她几欲撑不住摔倒,好容易稳住,便看到门正向内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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