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哪?
如果她若完好,用得着他么?枉她一路带着他哪,真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儿,太没良心了,玄氏的子孙太不讲道义了,可怜的琉璃王,竟会有那种守护!
不能怒不能恨,水啸唯有将一腔怨幽积压在心湖最底处,也不解释,冷冷的沉下脸,意思只有一个,你爱去就去,不去拉倒。
实际亦是如此,心弦若愿意去试,水啸就看着,若不愿去,她也不勉强,反正已经决定到此为止,结果如何都不重要。
碰了一鼻子灰,心弦无奈的苦笑,不情不愿的松开揪着的袖子,讨好似的冲着冷着小脸的人笑笑,勇敢的迈步。
那步伐沉缓如压千斤在腿,看起来是举步维难,那腿是高高抬起,半天都没见落地,如果拍电影,那就是个特写的慢镜头。
水啸肌狂抽了几下,不就是让他去看看么,用得着这么的夸张?誓死如归也不是这么表现的呀。
在她连叹了三声气,心弦的脚总算落定,走出了第一步,成功的站至一个九角圆形图案的角内。
什么也没有发生。
心弦再走,再停,再走再停,连试几次都无异样。
紧盯着的水啸微挑秀眉,双唇轻抿,就是想不通其中的关键。
心弦也不知阵法要如何才能开启,试着在周围打了个转,又将源力往脚下送去,可是,当源力至足底时,竟无法送入图形中,反而被反弹回。?
带着满脑子疑问,很认真的回眸:“水音医,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