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空档处已被新生的枝叶覆盖,放眼望去仍是成片成片的,绿意盈然,生机蓬勃。
去年重阳采挖过的药材,水啸越过,没有再去采收,专挑去年没来得及动手的地方开锄。
酒轩华一步三晃的晃近时,远远的只看见陪着水吟的绿马,再看了几眼,才在成片的绿色中发现被拔动,枝叶,当时眼睛就亮了,三步作两步的奔到药田旁,一屁股放在地上,翘起二郎腿儿;“小娃,这哪需要你亲自动手,老子帮你吼一声,让学院里的兔崽子们来帮忙如何?”
魂不散!
狠狠的对天翻个白眼,水啸就想不明了,她该给的都给了,那老头怎么就是不放过她呢?
“不用,别人采摘的我不放心。”老头来时她不是不知,是故意装作不知,这会儿就算再懒得理也不得不理了。
酒轩华啧啧几声,又打开了话匣子:“小娃,你也太挑了,你要知道……”
我的天!
听着没完没了的说教,水啸崩溃了,只觉心头有数千万只草泥马在呼啸着来回奔跑,一时只恨不得自己挖个坑将自己埋了。
但老头可不理解的她的辛苦,兀自在眉飞色舞,只在她不曾留意时,时不时瞅瞅药田,老眼里闪过狡诈。
为免让自己冲出去爆打老头,水啸只得拼命忍着耳朵边的嗡嗡声,努力的分散神力,一边将地面当老头,狠狠的挥锄,一边去想其他事,比如说想想是不是炼点哑药让老头闭嘴,再想想擂台那边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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