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望着怀中闭上双眸的人,心头划过一丝心慌,一种从来未有的心慌。
这种心慌,是一种害怕失去的慌惶。
有谁知当初他得到小人儿遇险生死不知的消息时有多惊惶?那一刻,他惊得几乎走火入魔。
或许之前只当“他”是选定的小“妻”,所以想要护着疼着,可当心痛的感觉袭上心头时,他知道,那个还没长大的小人儿是他一生的劫。
恍然间,他觉得怀中抱着的冰凉身躯竟冒出寒气,心里浮闪过一抹害怕,手臂紧收,头伏在水啸的脖子内:“啸儿,别逃,我不允许。”
他的脸贴着她的脸,火与冰相碰。
冰没有浇熄火焰,火亦没有融化冰,在两两相碰时相互渗向对方,肌肤相接处变得一片温热。
这个人,原来也有不为人知的一面。
肌肤一紧,水啸有些诧然。
这一刻,她突然发现曾经对于凤留行的恐惧感竟莫明的消失了,如此近距离的贴近,心中竟生不出惶慌感,反而感觉很宁静。
当那种想法涌至脑海时,她愣住了,这,怎么可能呢?怎么会有那种想法?难不成脑瓜子真的被什么烧坏了,人变傻了?
鼻尖的紫荆香味,耳端轻若蚊哼的话,面颊上的灼热,无不提示着自己的处境,水啸缓缓的睁开眼,只望见一小片白晳的面颊,还有一束黑发与束冠的红色宝冠。
八年,她只有八年的自由期,若八年内达不到那个高度,或许迎接她的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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