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品丹一颗,十两白银。”
“绿品,白银千两。”
店员们频频点头哈腰的迎客送客,手脚麻利的取丹称药,数银子,找银子,忙得不亦乐乎。
娘呀,绿品千两?
水啸被大大的呛了一下,好在有纱帽遮住了面孔,否则,旁人必能发现她的一又眼瞪得堪比牛蛙眼。
一颗绿品丹,按成本算,顶多就是六百两,一到药店就涨了三分之二的价,这简直就是爆利。
难怪金氏世家会成首富,这银子真是太好赚了!
冷汗,水啸为药材生意的爆利冷汗了,也终于明白为何金氏世家能一跃成为北溟第一富,同一刻,也明白,自己要想办法搬空金氏,那路还真的很长。
进店的客人十分好说话,基本上连砍价的人都没有,都是拿了东西,付银子,潇洒走人,很快的,柜台前的人又走了一大半。
水啸随意的几巡后,视线落在了成品丹前的一位顾客身上,不仅是她,店中的店员与一些客人也仿佛发现了异样,视线都明里暗里的描向了那里。
那儿站着的是一位中年男子,是那种不拘言笑的冷面男,身穿外袍遮及膝盖的半短装,足蹬黑色马靴,黑发在脑后束扎成一把,斜背一个包裹,右后背一把长剑与包裹成交叉而背。
那模样,一看就知是常年奔波在死亡边缘的流浪客。
只是,此刻,中年男子冷着一张脸,拿着拿着装丹药盒子内的布,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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