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啸的眼角跳了跳,再瞄瞄,平静至极的转首,就好似没看见后面的人。
在无数人的目送下,小绿马雄纠纠气昂昂的一迈步,抬足踏入由站得似标枪一样笔直的铠甲卫所守护着的正门内。
门洞内站成二排,十余铠甲卫们好似也成了木头人,没人拦截小绿马,连后面跟着跑的小鹿子也没阻拦,就那么眼睁睁的任其自自己的面前扬长而过。
没有受到干挠的小绿马,神采亦亦穿过深达百丈的门洞,得得的的的踏入九方学院的校内。
入内,前方的二门与大门一样,亦是一正两侧门,连门的宽窄都一模一样,二门与大门之间是一片广场,铺着汉白玉石地板。
左右二侧场地中间地方,亦摆着一溜儿的桌椅,每几桌为小区,左方前竖有武、丹、铸造、药理字样的牌子,右侧一方竖有谋略、雅修、文字样的牌子。
每桌主持之人,皆是中年男子或看起来有六七十岁的老者,再稍点之后皆站有几个年少一些的青年男女;而桌前方的空地上,还候着约二百余人更年青些的青年男女。
所有人偏头的偏头,前视的正视,目光都齐唰唰的望着大门方向。
飞飞无视众人的视线,缓步而行。
悠然凝目一视,水啸手指一定,定弦停音。
珍珠落盘般的清悦琴音嘎然而止。
好似与主人心有灵犀,飞飞也跟着四足点地顿身不动;后面跟着的面具少年也跟着站定,微垂目,暗中观察四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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