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啸坐在飞飞背上,宛如老僧入定,然而,她交叠着的手握得紧紧的,小身板也绷得笔直。
紧张,她很紧张,小心脏一蹦一蹦的似小兔子在一蹦一弹的玩跳跃,“怦怦”的声响在静宓的屋内显得极为清晰
而且,有越来越急促之势。
呼吸,深呼吸,深深呼吸,做几十次深呼吸,一点点的将心抑平,近半个时辰后才回复到真正的老僧入定状态。
一个时辰,二个时辰……,转眼又是十二个时辰过去,天亮,已经是六月二十二的早晨。
炉内也听不到任何响动。
水啸终于自飞飞背上飘然落地,二手轻轻的印在炉子壁面,合上眸子,集聚所有意念,慢慢渗入炉内。
恍然间,她“看”见炉内仅余下只遮淹着炉底的一层药汁,能感应到一股隐蕴着力量的气息,给人的感觉就是,如果给它一点助力,它将腾云驾雾登天而去。
正当她的神力驾临药汁层上时,有一股力道突的一冲就冲至她的脑海,一刹时水啸只觉脑袋好似被人重敲了一下,“嗡”的一响,思统有片刻的空白。
她的呼吸一滞,额间“唰”的冒出豆大的汗珠来。
很荣幸的,她被反噬了。
特么的,竟欺负她是生手?
岂有此理!
不就是比神力,谁怕谁?
水啸不乐意了,不服输的劲儿也如飚风一样腾起,一甩脑袋,甩去乱哄哄的鸣响,大马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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