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玉制;
床的对面,一张二尺宽的长石桌紧靠着石壁,桌前是有几方圆形石凳,一颗乒乓球大的小珠子静静的躺在桌面上,发出淡淡的光芒,照亮整个石室。
除此外室内再无他物。
人呢?
没有找到人的踪迹,水啸略带惊讶的蹩起眉,稍一顿后,口还藏得好好的一团,立即去召飞飞。
随着她的接引,一点绿光一闪,飞飞的身形出现在石室内,他四足着地,神清气爽,眼眸明亮。
还好还好,没有后遗症。
看着神抖擞的小绿马,悬着的心放算落地,水啸长长的嘘口气,如果飞飞因此而有什么不妥,她将一辈子难以释怀。
飞飞一眼瞅到主人,脚不沾地的奔上石床,低下头,脑袋扎进水啸的怀里,使劲儿的磨蹭。
水啸搂着撒娇的小绿飞,轻轻的眯起眸子。
窝在她怀里睡觉的小叮当,被蹭得再也呆不下去,拱着身子,自衣服内钻出来,眨巴眨巴大眼,哀怨的瞅瞅,又缩成一团藏起来。
水啸发觉小叮当的动作后,低头笑笑,拍拍飞飞,跳下床,拉开与泥土颜色相似的木门,缓缓步出石室。
当门开后,她又怔怔了。
门外是条通道,约有十丈来长,道的四周都是绿叶,天棚是由绿藤绕成,地面亦是藤蔓,左右二侧的藤条绕成樊篱,叶片密密麻麻的交叠在一起,镶得水泄不通。
藤蔓镶铺的极密,只有偶尔有地方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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