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搬走了几十只玉葫芦。
她一直处于沉睡中,睡得特死,那种程度,就长时期有人将她搬出洞窟,扔进河里,她也不会醒。
半夜时分,水啸的神智终于复苏。
一醒来,耳院恍然有“嗷嗷”的欢叫声在回响,水啸眉头一皱,半眯着眼,爬着坐起。
怎么回事?
脑袋里还晕沉沉的,像注入一脑子的铅,沉重的令人抬不起来,还残留着宿酒后遗症的水啸,抚着额心,一时想不起发生何事,有些迷茫。
咳……
醉……酒?
细细的回忆后,想起前因后果,顿然瞪大了眸子。
她醉了!
她有多久没醉了?她记得很清楚,自从饮过七十八度的老白干之后,便再没醉过,当然不是酒量变好,是从那后,自己知道自己的底线在哪,坚决的只品酒不饮酒。
又栽了。
嘴角狠狠一抽,水啸拍拍头,发现小叮当、小龙、小叮当都不在,而“嗷嗷”的欢叫声也更清晰,侧耳一听,发现竟是从洞外的方向传来。
甩甩头,水啸起身,准备去查探,而一抬头一望,当视线望到正对着床方向的那块屏风时,身子一掠,一下子蹦到雕像旁边,再看几眼,骤然蹩起眉心,一脸的纠结。
那块屏风上,竟画着一副画,是副山水画,画中是一个腾着白雾气的大湖,茫茫白气中露出一截石碑,碑石的背后是山的轮廊,湖的另一侧有些楼舍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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