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同伴,反而同伴身上一按,借力一跃,又追上目标,那架式大有不死不休之势。
闪出豹腹的水啸,还没寻到对敌方法便再次身陷险境。
跑?人都近乎虚脱,想跑那是梦想;以弦为杀?源力不足,连琴弦都拔不动,就算能拔动,也来不及,等她拔出音符,只怕小命就没了,而且,连唯一的利器都没在身边,现在要怎么办?
坑爹的!
都是垂死挣扎了,怎的还如此凌厉?
感应到危机重降时,神经硼成弓弦的水啸欲哭无泪。
凌利的爪风已至后背。
危急,十万分的危急。
就像死神的手正扼在人的喉咙上,生死只在一念间。
丫的,赌了!
双目一冷,水啸再次就地一旋,抡起手中的琴,像挥球一样挥向金豹,那一挥,连吃的劲儿都全部使上,一点也没藏私。
砰—琴底扫过半圈后,重重的拍在金豹头部。
那一拍拍得相当的瓷实,金豹身子一偏,带着喷出的一道血箭,向着一边倒翻。
嘭—有着数百年年龄的古琴,自与玄兽相碰的地方炸裂,一分为二,断口参差不齐。
嘣—弦线一崩,扯断。
水啸的手一颤,再无力握住琴,断琴脱手飞出。
噼啪,二截古琴以相差不足一秒的间距先后落地。
噼哒,拍飞出去的玄兽砰然落地,落地后,它试着抬头,却只在抬起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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