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大山凸出的一个小山头,小山头的另一边是飞猿难攀的峭壁,一条开在陡峭山崖间的路,顺着倾斜着的山体盘旋着绕山而下直至谷地。
那群人最前方的是一位云锦衣袍的中年男子,留着美须;一位是身着茜青衣衫的年青男子,长发垂腰;另一边站着一位墨青衣衫的青年,他怀中还抱着一个梨白衣衫的小少年;
往后退一步,左右分别站着数个气息沉稳的中年男子,还有一位白发老者,再后方则是一群墨青衣衫的男了与衣色各异的二十余青年男女。
这群人,正是河氏世家所属,其中十六男五女共二十一人是此行捕捉火种的正主,护卫共有四十多位,还有家族中长老等人混迹其中,而河洛图则换成他侍从所着的茜青衣袍,变成别人眼中的少主侍卫。
河洛图俯视着山谷中的火龙,嘴角浮出玩味色;河炯与混在人群中的数个中年人瞧着前方,眼神一片深隧。
我的天!
那家伙将她带来干么?看戏?这种火焰也是人能接近的么?若真贴上去,只怕火种没寻着,人先变烤了。
嗅着随风而至的点点炙热气息,盯着那似要腾空而去的赤红色火焰,水啸额间冷汗直滴。
对于此行,水啸是满肚子的怨气,当初河洛图说要往迷失森林时她以为至少会要过些日子,谁曾想初二的凌晨,她醒时便发现人在马车上,更要命的是,睁眼就瞧见河可依与河可坤。
当她弄明白前因后果后,在心底将河洛图给从头到脚、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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