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它的左翅近翅弯的地方,粘糊的羽毛中隐隐的露出几点青色与一把暗金色的匕首柄。
“快,拿烈酒、金创药来。”瞳仁一缩,水啸惊得身子晃了晃,一边抓着燕子的羽毛,踩着翅尖爬,一边无目标的乱叫。
河氏的人顿然怔住,还是白发老者反应最快,极速的将药、酒、碗全部收拾到一个托盘中,准备亲自当药童。
可惜,他的愿望落空了。
他才收拾好,凤留行身形一动,如幽灵一样闪到他身边拿过他手中的托盘,又轻飘飘的一掠,如一片羽毛飘至爬到银燕翅膀伤口边的水啸身侧。
白发老者在眼花后定睛一瞧,发现好不容易的一次与某人近距离接触的机会没了,急得差点捶顿足。
水啸抑着心底的震惊,找出匕首,唰唰几下将粘糊着的羽毛全部割掉,让匕首与暗器全部露出,用烈酒清洗过后,极速的将暗青子与暗金匕首一一拔出,一瓶接一瓶的往冒血的伤口洒药粉,直至伤口不流血时才住手。
有道长痛不如短痛,这种事,自然是动作越快,银燕受的罪越小,她就算心疼也没手软。
等她直起腰时,凤留行空着的手一探,拎起她的后衣领,轻轻一跃,自银燕翅膀上落到它的腹部伤口边,又将人放下。
为防人掉下去,他还轻轻的捏着她的衣领,随着她蹲下而弯腰。
河洛图与河家的众人,瞪着眼,表情那叫个彩。
水啸再次毫不客气的将燕子粘糊着的羽毛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