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啸儿,琛儿心跳太弱,只怕承受不住啊。”在外孙身上飞指连点数处,将人放下平躺,再接过托盘,水震瞧瞧在外孙口的利器,手有些抖。
咳,她有说要立即拔么?
“等我说拔时,您尽管动手。”抚抚额角,水啸有些无奈。
水震微一怔,瞬间又露出惊喜来,将涂着药的竹膜片摊于掌心,蓄势待发。
瞅到老爷子那表情,水啸欣然的起身,走到席子外,坐到与河可琛心脏平齐又相距约有半丈远的地方,面对大厅外的方向盘膝坐下,取出深红色的古琴搁在膝头。
有备无患。
来时凤留行跑得太快,她用着的那琴还搁在竹字舍中,这一面是当初选来备用的琴,这会儿她也为自己有先见之明而得瑟了一下。
见她抱出琴,河家的人立马凝神屏息,准备洗耳恭听,虽然天才变废人,但音医天赋者还是非比寻常的,一干人虽不屑水啸的模样,心里还是有些期待。
水啸静心顺气后,一指划弦试音,声音绵长柔和平顺,众人心中的期待又浓了一分,可是,下一秒,当琴音起时,一干人立即就懵了。
试音后,水啸左手按弦位取音,右手落弦,动作如行云流水一气呵成,让人寻不到一丝瘕痞,然而,右手翻飞间,弹出的音都是单音,声调轻柔有加,却毫无章法可言,更不是连续的曲调,甚至也不是最简单的音律入门调。
“叮—咚—铮—”间距时短时长的单音,轻轻的在厅内回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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