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召唤,它不会自行离开目标;活毒之物如受鲜血吸引,则会弃旧奔向新血源。
当初见到有东西移动时,她有些怀疑是蛊毒,这会儿识别出毒源,她也终于放心了,如果是蛊,目前就是她也束手无策。
歇过一口气,水啸爬起来跳过河可琛的手臂,弯腰捏着银针,将虫子举到眼前,那针只竖在地面上,并没有没入地内,也可凤留行的力道捏得多准。
望着还乱动的金线蜈蚣,再凝视河可琛一眼,眼神有些复杂,此刻,她敢肯定,她的这位表哥早在蜈蚣钻入手臂时应已有感觉,所以先一步封住手臂,将蜈蚣锁在一个范围内。
也因此,当蜈蚣的毒素扩散后,手臂肿胀,伤口闭合,蜈蚣无路可走,只将一截手臂中的鲜血噬尽,也潜伏在其中;如果她若不放血取样本化验,蜈蚣没感应到血的流速也不会动,她也不会发现。
金线蜈蚣唯一的缺点就是在无伤口的情况下,它不会自己制造突破口,就像它已经将河可琛一截手臂内的鲜血全部噬尽,也不会咬个缺口离开。
河家的人在骤惊后又直唰唰的望向水啸,眼神各异。
所谓万众瞩目也不过如此。水啸微微的纠眉,被人注视也没什么大不了,但是,如果那些视线里还夹着另外的一些东西,那就另当别论。
将蜈蚣丢到地面上放着,幽幽的扫一眼目瞪口呆的河氏众人,自个去一边抱来一只装废茶水的空钵,放到河可琛的身边,对着老爷子闪闪大眼:“爷爷,帮我扶起表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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