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
“慢着!”当瓷片即将碰到河可琛的皮肤时,青衣中年医师眼一跳,还是急急的叫了起来。
满屋子的人惊得一个咯噔,心跳声如鼓捣响,凤留行眼中的冷意又加重一分。
“为何?”水啸侧眸,瓷片顿在空中。
“你不是医师。”青衣人偷瞅过凤留行,义正词严的指出最大的症结所在。
谁说不是医师就不能救人?他们是医师,可又如何?对着伤者还不是个个束手无策?
“你是医师。眼下你又如何解释?”冷瞥一眼,水啸毫不客气的反击回去。
“我……”被那话一噎,青衣被堵了瓷实,老眼一瞪:“他是……”
“小家伙,别管那些人,你继续。”无声无息间,河洛图飘至凤留行身侧。
听到突然冒出来的声音,大大小小的一干人猛的看向声源,当瞧到不知何时赶来的本宗少主,呼吸顿乱,冷汗一滴一滴的往外渗。
该不会这也跟他有关吧?
水啸脑子里突的响起那夜听到的那句“你不是河洛图”的话来,暗中怀疑表哥的受伤可能又与河洛图这位河氏少主有关。
“少主,这不合情理,他不是河家人,他只……”青衣人紧张的差点瘫软,做最后的挣扎。
“什么叫不合情理?你们竟然无用,就闭嘴。”河洛图连正眼也没给,只向着水啸点点头。
不止青衣医师吓得直抖,其他人亦脸色泛白,心惊胆颤中,赶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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