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只是做恶梦而已。后背上轻重适度的力道,有如记忆中母亲的轻抚,水啸一凛,暗暗担醒着自己,慢慢的放松,将所有的心思掩去,平静后又小心的爬回坐垫,再次躺下。
成王败寇,那是王权世界的规则;赢活败死,这是以武力为尊世界的生存法则,她以为她早有觉悟,原来,当真正遇上血腥场面时,她还是会怕,她还是太弱了,心理承力适应力与觉悟没有达到一致。
要活下去,必须要狠,或许,早晚有一天,她也会在屠尽对手时满手血腥也不会眨眼。闭上眸子,水啸生出一丝悲凉感。
这样就没事了?这也太好说话了吧?那举动直叫三从、阿六面面相觑,二人几乎不敢相信自己那见。
长长的睫毛一扑闪,凤留行慢悠悠的也斜躺下,他知道,那是想通了所致,自己能想通,那不是很好么?
很遗憾,他高兴的太早,第二天夜晚水啸又梦魔了,之后的几天亦是夜夜都在惊梦中度过,就是换到白天睡时也是如此,在一顿折腾后,她小脸上好不容易长出的一点也消失的无踪无踪。
陪着度过数个不眠夜的凤留行,早将他自己说要让人经历磨历的话给忘了一干二净,经过一连几天的观察终于发现症结所在,立即对症下药的再也不让水啸沾坐垫,天天晚上将人抱在怀里,不让受一点巅,如此,总算将某只从恶梦中解救了出来。
第一次截杀后,又相继出现过二拔黑衣人,第二拔是在距第一次的第三晚,也是即将要出北溟境界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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