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暗器尖端都闪着幽黑深蓝色。
这是一批渗过剧毒的暗器。
当冷芒临近时,三从、阿六瞅了瞅扑来的人,又抬眼瞧瞧前方的那一群黑衣客,摇摇头,眼底闪过怜悯与深切的同情。
我的娘耶,这回真要成刺猬了。
瑟缩成团的水啸,被点点闪动的光芒晃花了眼,心跳声如捣鼓声,“咚咚”的撞击在沉寂中格外清晰。
凤留行低眸,瞧瞧怀中的小不点儿,将右手上的珠子放于左手,缓缓的抬起右手臂,就在暗器离身不足三寸时,随意的挥了挥。
那一挥,很悠闲,就像是抖灰尘一样,只轻轻的拂了一下,宽袖轻摆了一回而已,甚至都没带起一丝风声。
然而,随着他那一拂袖,诡异的一幕出现了。
就在那一刻,漫天飞舞的暗光点竟如有灵知的活物一般,在空中一转,硬生生的掉了个头,呼啸着闪过雨线,卷向马车队前方的黑衣客。
扭转方向的支支暗器以前前后后不一顺序,密密麻麻的交织成片,形如一条长龙,以比当时飞向凤留行的速度快了近乎十来倍的行度飞出,似闪电劈过长空,只在一瞬间,给一群黑衣人加了一个大大的光圈。
暗光如游龙回旋,旋出一条曲折的轨迹,飞舞游行。
水震眼一鼓,吃惊得鼓起了腮帮子;河炯扯出一抹苦笑;戒备着的河氏众人,疯狂的眨眼。
水啸张着小嘴,可塞个大鸭蛋。
一干黑衣人眼一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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