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勾搭族弟未过门的妻子,还如此招摇的将族弟送女方的聘礼佩系在身侧,这勇气,啧啧,真不是常人能有的,这大世家的人行事就是不一样,本公子今天真是大开眼界。”河洛图一时兴起,哗的打开折扇,闲闲的说风凉话。
水啸瞅瞅唯恐不乱而添乱的河洛图,嘴角直抽,她有些怀疑,说不定那举动肯定又是被某人拾缀出来的。
绿萼不屑的低哼一声,飞快的取出文房四宝,未雨先绸的先给小主子研墨备用。
金好运、水泽二人的脸则白了黑,黑了白,却是怒而不敢言。
“啊—”金飞燕终于明白发生了何事,长长的一声惊叫后,惊恐的颤抖着,身子秋风中的秋千架一样摇晃不平,如果不是老爷子扣住她的肩,她只怕连站都站不稳。
“小贱人,将聘礼悉数送回,少一件废你一指,少三件剜一目,少五件,今日金家所有人一人去一臂!”怒,怒火烧心中,水震很想一掌将手中的人给拍死,最终又抑住火气,只又重重的甩出一掌。
“娘,娘,给他,还给他,那些首饰我不要了,不要了。涛哥哥,你的玉佩也给他们,我们不要他的东西了,我以后再选更好的给你,你快还回去,快还回去。”被甩得眼冒金星的金飞燕,惊恐的冲着自家阵营的人狂喊。
金母眼一翻,直挺挺的晕死,骇得六神无主的金父,哆嗦着赶紧的捞住妻子,使劲的掐人中。
水涛吓得傻傻的站着,竟没了反应。
“水家人竟然也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