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身才暂时按下怒火,这会儿见碍眼的东西吃鳖,顿觉口堵着的那口气也顺了,一时竟心情大好。
左统领更是用无比敬仰的目光瞅着老爷子。
坐在座上,水震在打量过金飞燕的耳垂后便端坐不语,就连跟人寒喧这一基本的礼节也省了。
金好运瞧到水老爷子的那神情,心中一惊,已预感到不妙,嚅了嚅唇,想开口,却突的找不到话头。
这可怎么办?
水泽暗中大急。
他急,金飞燕更急,可她硬是不敢抬头,只暗暗的向着祖父求救,视线更频频的瞄向水泽身旁的水涛。
水涛收到暗示后,也惶然无措的想不出任何办法。
场中顿时一片寂静。
上房中堂内,也是如东厢内一样的静。
凤留行、河洛图竖直两耳,光明正大的以神识聆听着东厢那里的动静,河炯与三从亦是暗中留意宅内的变化。
水啸想走又不敢,只得强自按下心头对凤留行的恐惧感,保持着镇定,却是度秒如月,如坐针毡。
而在二处处于寂静时,宅外又有数辆车马车疾疾驶向水宅而来。
“水兄,小弟……”静默之中,金好运越来越难保持镇定了,在琢磨一阵后,终于鼓足勇气,准备速速切入正题,却在抬眼正迎上静王煞气横生的视线,硬是将即将要嗌出口的话给咽回。
如果得罪水震那也只是得罪一位强者,而若惹怒静王,那便是等同于挑上整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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